秘境:地仙镇世 的主人公是 祝盛安 周世安 ,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都市修真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观念明确,无懈可击,秘境:地仙镇世主要讲述了:第1章临城,深秋。天还没亮透,临城福利院的老槐树下,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已经蹲在那儿,手里捏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写写画画。老槐树很老了,听说是建院那年种的,枝干粗壮得两个大人都合抱不住。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,据说是早些年台风刮断了半边枝杈留下的。但每年春天,它照旧抽新芽、发新枝,把整座院子罩在一片浓荫里。
第1章
临城,深秋。
天还没亮透,临城福利院的老槐树下,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已经蹲在那儿,手里捏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老槐树很老了,听说是建院那年种的,枝干粗壮得两个大人都合抱不住。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,据说是早些年台风刮断了半边枝杈留下的。但每年春天,它照旧抽新芽、发新枝,把整座院子罩在一片浓荫里。
“盛安——吃早饭了!”
厨房的胖婶推开窗户喊了一嗓子,嗓门大得仿佛整条街都能听见。
祝盛安抬起头,应了一声,把树枝搁在树根旁,拍拍手上的泥,起身往回走。
他没跑,走得稳当。老院长说过,走路要稳,心才能稳。
早饭是白粥配咸菜,外加一人一个水煮蛋。孩子们排着队打饭,祝盛安排在中间,不争不抢。前面一个小女孩够不着窗口,他顺手帮她把碗推上去。后面一个男孩急着打饭去上学,他把位置让了让。
老院长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食堂门口,看着这一幕,浑浊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欣慰。
老院长姓周,大名周世安,今年六十七了。四十年前从部队转业,放着分配的好单位不去,一头扎进这家福利院,一待就是四十年。他这辈子没结婚,没孩子,把每一任院里的孩子都当亲生的养。
祝盛安在一年冬天里,被人在院门口发现。襁褓里只有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一个古篆体的“祝”字。木牌温润如玉,不像是普通的木头,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周世安抱着这个冻得嘴唇发紫却一声不吭的婴儿,心里一酸,给他取了个名字——盛安。
盛世长安,国泰民安。
这是周世安这辈子最大的念想。
吃过早饭,大一点的孩子去上学,小一点的去活动室玩。祝盛安今年八岁,上小学二年级,按理说该去上学的,但今天周六,放假。
他没出去玩,而是回到宿舍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木牌,攥在手心里,靠窗坐着。
窗外是临城灰蒙蒙的天,远处有高楼塔吊的影子,近处是福利院斑驳的围墙。这座城市不大不小,不穷不富,和华夏大地上千千万万个城市一样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但祝盛安觉得这样挺好。
周爷爷说过,普通人过好普通的日子,国家才能好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牌。
木牌巴掌大小,通体乌黑,表面光滑得像被盘了几百年。上面的“祝”字是刻进去的,笔画刚劲有力,像是某种古老的刀法。他从小就把这块木牌带在身边,也不知道为什么,握着它的时候,心里特别踏实。
有时候夜里睡不着,把木牌贴在胸口,还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
他问过周爷爷这是什么木头。
周世安端详了半天,摇摇头说:“没见过。不是檀木,不是黄杨,比铁还沉,可又不凉手。这东西不一般,你好好收着,说不定是你家里人留给你的念想。”
家里人。
祝盛安对“家里人”没什么概念。福利院就是他的家,周爷爷、胖婶、小伙伴们就是他的家人。至于为什么被扔在院门口,他小时候想过,后来就不想了。
想那些没用的干什么,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。
他把木牌重新塞回枕头底下,起身往外走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周世安正坐在石墩上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《华夏通史》,看得入神。
祝盛安走过去,挨着石墩坐下来。
“爷爷,您又看这本书。”
“嗯,看了几十年了,看不腻。”周世安翻过一页,目光停在书页上,“咱们华夏五千年的历史,多少风风雨雨,都挺过来了。你看看书里写的那些朝代,起起伏伏,但华夏这块土地上的人,从来没断过根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老槐树的树冠,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,碎金似的洒了一地。
“根在,人就散不了。”
祝盛安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周世安转头看他,忽然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小安,爷爷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“关于咱们华夏的故事。”
周世安把书合上,搁在膝盖上,目光越过院墙,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影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,华夏大地上还没有城市,没有国家,只有一个个部落。那时候天灾不断,洪水、干旱、地震,日子苦得很。可咱们的祖先没有被吓倒,他们治水、开山、种五谷,一代一代地干,硬是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。”
“后来有了国家,有了朝代,有兴盛的时候,也有衰败的时候。兴盛的时候不欺负别人,衰败的时候也不曾灭种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祝盛安想了想,说:“因为咱们人多?”
周世安哈哈笑了,笑完又摇头:“人多只是一方面。更重要的是,华夏人心里有一种东西,说不清道不明,但它确实在。每逢大灾大难,这东西就会冒出来,把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。有人管它叫‘气数’,有人管它叫‘国运’,我琢磨了大半辈子,觉得叫‘根’最贴切。”
“根?”
“对,根。”周世安拍了拍石墩下的泥土,“就像这棵老槐树,根扎得深,风再大也刮不倒。咱们华夏也一样,根扎在这片土地下面,扎了五千年,谁也拔不走。”
祝盛安听得似懂非懂,但周爷爷说的话,他都记在心里。
秋风起了,老槐树哗哗地响,像在说什么古老的话。
那一年,祝盛安八岁。
他不知道自己体内藏着一缕上古地仙的残魂,也不知道那块木牌上刻着的“祝”字,曾是一位大能祭祀的本命信物。他更不知道,十几年后,他会走上一条以祭镇世的路,把华夏推上从未有过的超凡巅峰。
此刻他只是临城福利院一个普通的孩子,坐在老槐树下,听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讲华夏的故事。
阳光很好,风很轻,日子很慢。
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第2章
时间过得快,一晃十年。
祝盛安十八岁了。
十八岁的祝盛安,身高一米七八,身形匀称,看着不算壮,但结实得很。福利院的孩子们私下议论,说盛安哥力气大得吓人,去年秋天帮院里搬煤球,别人两个人抬一筐都吃力,他一个人拎两筐,一口气搬了二十趟,脸不红气不喘。
祝盛安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。他从小就这样,很少生病,跑得快,跳得高,力气比同龄人大一圈。体检的时候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,只是比平均值高一些,医生说是体质好的缘故。
他没多想。
今年高考刚结束,他考得不错,分数够上一本线。但他没打算去外地上大学,报了省城的一所大学,离临城只有两个小时车程。他放心不下周爷爷,想隔三差五回来看看。
周世安今年七十七了,身体大不如前。腿脚不利索,走路得拄拐,耳朵也背了,跟他说话得凑近了大声喊。但精神头还行,每天雷打不动地在老槐树下坐着,看那本翻烂了的《华夏通史》。
祝盛安从学校回来过暑假,每天陪着周世安在老槐树下坐着。爷孙俩也不怎么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待着,一个看书,一个看天。
有时候周世安会忽然开口,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“盛安,你说咱们华夏以后会什么样?”
祝盛安想了想,说:“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怎么个好法?”
“百姓过得好,国家站得稳,没人敢欺负。”
周世安笑了,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:“你这孩子,说话跟念课文似的。不过你说得对,爷爷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看到华夏盛世,百姓安度。你别笑,爷爷老了,就剩这点念想了。”
祝盛安没笑。
他知道周爷爷说的是真心话。这个把一辈子都献给福利院、献给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的老人,心里装的不只是这个院子,还有这个国家。
“爷爷,会实现的。”祝盛安说,声音不大,但很笃定。
周世安看着他,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:“小安,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你身上有一种东西,我说不上来。”周世安眯着眼睛,像在努力辨认什么,“就好像……你这辈子要干一件大事。不是升官发财那种大事,是真正的大事。”
祝盛安失笑:“爷爷,您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?”
“去去去,我跟你说正经的。”周世安摆摆手,自己也笑了,“算了算了,人老了就爱胡思乱想。你去帮胖婶搬点东西,别在这儿陪我老头子了。”
祝盛安站起来,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周世安已经重新低下头,在看那本《华夏通史》。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落在他的旧布衫上,落在他满是老年斑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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